他确实耐心仔细,也没有仗着心理年龄大一些就拿乔摆谱,养病的这大半年说实话,他有点依赖沈怀的陪伴和照顾。

这个男人明明在乎他在乎的要死,却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表露。

总是一副冰寒面孔装得一本正经,仿佛在ICU门外为他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他一样。

韩世鸣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始例行找乐子,怀着逗弄的心思懒洋洋的开了口:

“你们同性恋还挺执着的啊,刚才不知道是你哪个小情儿又来我这放狠话说不会放弃你,难道你不打算管管吗?我这可是出院没几天呢。”

果然这话一说出来,沈怀斯文英俊的脸上惯有的冷清神色褪去,徒留隐隐的煞气。

“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沈怀的眼睛里盛满了阴翳,连四周的气压也低了不少。

“哦,我是怕你忘了,所以想再提醒你一次。”

韩世鸣微微倾身,两张床其实离得很近,但是因为卧室的灯光昏暗,所以他需要凑近一些才能看到沈怀的表情。

沈怀恢复冰山面孔的小模样其实挺能唬人的,怪不得能唬得手机里的小情儿亲亲热热的喊老公。

据他了解,沈怀虽然弯了但就找过两个对象,一个是因爱生恨对于他展开报复的疯批,另一个就是在他被送去抢救当天被甩掉的痴情二世祖。

那个疯批据说分手了好久还对沈怀念念不忘,而刚才打来电话的又明显余情未了。

韩世鸣的眼里忍不住带上了探寻的目光,像打量稀奇物件一样盯着沈怀仔仔细细的看。

唔,皮相是真心不错,白皙细润,以前就知道这小子长得好,但没想到摘下眼镜的五官会这么漂亮。

沈怀明显是发现被他打量着,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眸清清凉凉的看了过来,把韩世鸣看得心里一慌,堪堪的避了过去。

他没想到沈怀都出社会这么久了,眼神竟然还没怎么变,若非这样,自己怎么会抓着那微小的熟悉感任由这别有居心的人靠近他。

“你躺下,我给你再按摩一会儿你再睡。”沈怀拿着必备的药膏绕到床边,熟门熟路的解开他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