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那张英俊到有点锋利的帅脸,湿润半干的头发被散散的拢在脑后,英锐中带了丝煞气的眉眼和他前世记忆中的风流祸害那又欲又撩的模样一点点重叠。
沈怀愣在那里,看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挺直了宽阔的脊背,侧过头盯着他看。
“过来帮我吹头发。”韩世鸣的语气和之前在京城有些温和的声线略微不同,直白的提出了要求。
沈怀没有拒绝的余地,压下剧烈的心跳快步上前拿过吹风筒,手指不自控的插到了细密的发根处。
韩世鸣微微低下了头,他们两个的身高差只有四厘米,但是无论是亲吻还是倾听,他都习惯性的垂低头颅去配合伴侣。
韩世鸣出生以后所有的耐心几乎都用在了他的娇娇身上。
对于沈怀来说,韩世鸣又何尝不是他唯一的特例,哪怕再低调随和,他出身的家庭也让他自持傲骨一根。
只有在面对韩世鸣的时候,沈怀那骨子里的锐利才会彻底的蛰伏下来,如珠如宝的温驯着,任由男人把玩在掌心,乖巧服帖的从不肯主动脱离。
头发吹到一半,韩世鸣就拉住了沈怀的手腕,定定的盯着人看。
沈怀一脸不解,只见男人薄唇轻启:“差不多了,我们该休息了。”说罢直接搂住沈怀的细腰把人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沈怀慌乱的厉害,修长的手指按在韩世鸣精壮的胸膛上,后知后觉冒出浓厚的危机感,但为时已晚。
韩世鸣把他轻轻地放到床榻上,又打开了床头柜,拿了必备品就单腿支在床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爱人精致的眉眼认真说道:“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我的方法帮你忘记该忘的,只记住该记的。”
“你别,我后天还计划去趟公司。”沈怀心里胆寒得厉害,人也向后缩去。
韩世鸣任由他后撤,手里不断把玩着当初定做的新婚礼物。
大的那条正套在沈怀的腰间,小的这款自从他媳妇儿完全屈从于他后就被收了起来,此刻又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锥针体,这是后来定制的,被他珍藏许久之前舍不得用,顶端依然镶嵌了一颗火彩钻石,晶莹剔透,华光烁烁,一如还未成为他媳妇儿的沈总,看起来冰冷又美丽。
韩世鸣的目光坚定,态度决绝:“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暂时去不了公司,乖,别挣扎,我怕你受伤。”
从京城机场坐私人飞机回杭市时,他看到了恒广地产的广告,就难免的想起了被遗忘许久的赵博宇。
沈怀明显也是看到了广告,甚至略微逃避的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