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鸣冷嗤了一下,根本不接受指责:“你都会血口喷人,说我人跟你在一起,心飞出去了你也不知道,我就彻底让你知道知道,我人到底在哪儿,我的心又在谁那里。”

“我错了,我再不胡乱指责伤你心,饶我几天好不好。”沈怀自觉理亏,也实在是受不了男人某些方面的执着,期期艾艾的开口求饶。

“不好,以前就是我心软怕你受不住,才让你还有精力给我胡思乱想。”

韩世鸣捏紧了方向盘,气不顺的厉害,中指上的素雅银色指环环被夕阳映射的熠熠生辉。

他大病初愈,沈怀也亏了半条命,他妈和明姨几乎是换着花样的给他俩补,一直补到擦枪走火,让沈怀哭着喊他老公为止。

沈怀第二天不说想赖账但也差不多少,竟然还想当做什么没发生甚至要求分房睡。

被他压着火气狠狠的整治了一番,问了半天才知道这笨蛋是心里没转过那根筋,还没做好坦然躺在他身下的准备。

他心疼媳妇儿只能退让,从日日三顿公粮减到一周三次。

他们两个本来就耽误了好多时间,又不像之前刚成年就在一起,沈怀的心理和生理上都需要慢慢的适应他的节奏,这本就无可厚非,他哪怕憋的难受也决定给爱人调整的时间。

结果让这家伙养精蓄锐的结果就是,气不顺了就隔三差五的想翻旧账,翻不出来他的把柄就开始瞎扣锅。

那自己肯定不能饶了主动挑衅他的家伙。

他觉得沈怀就是闲大了吃饱了撑的才会胡思乱想,安全感确实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恋人的身份给了他们天然可以解决不安情绪的办法。

他认为格外给沈怀半年多适应他就差不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肯再委屈自己。

反正沈怀嘴硬的狠,不肯在卧房以外的地方叫他老公,他又正好没听够沈怀叫他呢,不如干脆让这个没数的家伙早点认清家庭地位,别天天纠结那些没用的一号自尊心。

又过了许久,沈怀的助理小楚发现他们沈总又开始正常下班了,虽然走路的时候经常扶着腰,但回复了以往超高的工作效率,每次出公司的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好。

这才对嘛,沈总之前下班都准点走的,这一加班可倒好,小道消息瞬间传遍了各大投行,都以为未来国内金融市场有变化,弄的圈内人心惶惶的。

沈怀走到停车场,刚看到车里的男人,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沈怀仰着头对男人开口:“老公,我今天好想你。”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虽然脸上还有点冷清未退,但心里有小小的幻彩气泡不停在冒。

韩世鸣敛了敛眉眼中的温柔,把脸凑了一些过去:“想我啊?那怎么办?”

沈怀倾身凑了上去,想给个脸颊亲亲,结果和男人突然转过来的薄唇对了个正着,后脑被扣住,呼吸在叠加,而亲吻深切又缠绵。

沈怀的眼眸中水雾腾起,更加顺从的扬起脖颈。

一吻结束,在男人后退的时候沈怀忍不住又凑近了几分:“不够,老公你再亲我一会儿。”

韩世鸣轻笑一声,解开碍事的安全带,把爱人环在胸前再次吻了上去,只不过这次凶猛了一些,沈怀的唇珠被含破了。

沈怀也不抱怨,把男人给予的一切气息都吞咽下去,见不到男人焦躁终于被炙烈纯粹的亲吻压了下去。

神色也恢复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刚才被吻到心神叠荡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绥和庄琴心在他们两个人稳定下来后就飞回了海外,明姨也回去照顾爷爷奶奶,空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小夫夫二人。

长辈不在,晚饭吃的更加肆无忌惮,沈怀后来甚至是跪趴着吃的,明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