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赵博宇想献殷勤的对象,正蜷缩在他的怀中,劳累了一天又疲乏的厉害直接昏睡了过去,所以那条信息被他第一个看到。

前世的赵博宇属于明显自我意识过剩的那类人,无论手机号码还是车牌号都喜欢用他自己的生日数字,并且他重生回来的前一天就参加过他的生日会,看着那一串眼熟的尾号,韩世鸣直接气笑了。

之前沈怀还没有跟他上本垒,他都无法容忍有人觊觎沈怀,更何况是现在只能听由他掌控才能解脱的沈娇娇。

【赵博宇,我是韩世鸣,我相信你已经听说杜焕闻是打着石膏,上的飞往LA的飞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还给我对象乱发消息,我保证不了你也去LA,但是我会保证你会有同款石膏做纪念】

赵博宇左等右等终于听到了短信提示,还没等开心,就看到那明目张胆的恐吓,瞬间气的摔了手机。

韩世鸣简直是欺人太甚,他只不过是听说沈绥夫妇要回国,才想试探着攀交情建立联络,无论他有没有对沈怀死心,都不应该如此威胁他。

但是对方提到杜焕闻,他又不得不冷静下来。

之前听闻杜焕闻主动追沈怀正撞上韩世鸣,随后就被家里打断腿送出国,这消息简直震惊了沪市整个上流圈层。

虽然他和杜焕闻接触的时间短,但是他也清楚杜焕闻不是能轻易服软的性格。

更何况杜焕闻那狂妄的作风也不像能吃哑巴亏的人,但偏偏韩世鸣现在好模好样的,一点也没受到惩罚,这十分不合常理。

按理说就算是杜焕闻被人拿住把柄威胁,但上流社会一向是关起门打孩子,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把人送走,把矛盾和脸面都放在明显上被人议论。

这个韩世鸣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杜焕闻认怂,杜家失去了这么一个宝贝到大的少爷,也不应该是这种丝毫不追究的反应啊,莫非在憋大招?

其实并非是不想追究,而是想了许久的办法,发现确实动不了韩世鸣。

杜家主宅,年节前夕,却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反而偌大的别墅内外都仿佛被罩上了一层不详的面纱。

别墅二楼的书房内。

杜丰岚那张保养得宜神的脸上,因连日的神经衰弱而呈现出,睡眠不足特有的灰败,他的太阳穴上贴着明目醒脑的药贴,正忍着头疼听下属的回报和分析。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佣人端着咖啡茶点进来,身后微微开了一条缝隙,断断续续的哭声如淬了毒的黑色尖甲拼了命的在他紧绷暴躁的神经上拨弄。

理智摇摇欲,杜丰岚和杜焕闻有七八分相像的五官肌肉开始不自控的耸动,最终忍无可忍的举起桌案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向厚实的实木门。

“砰”的一声,哭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就是更撕心裂肺的哀嚎。

“杜丰岚,你是不是也要我把的腿打断?你来啊,正好让我去LA找儿子。”

书房内还有四五个人,神色各异并尽力不露出尴尬,其中一个瘦削的中年人,率先起身把佣人赶了出去,顺手把实木门关合,那一切的诅咒和控诉都被隔绝到门外,所有人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杜丰岚长叹一声:“唉,见笑了。”

另外几个人惶恐摇头,还是那位瘦削男子率先开口:“董事长,当务之急是要再次确认还有没有其他人收到集团的财税表。”

他叫朱峥,是杜丰岚得力的心腹,也是杜丰岚的智囊,把杜氏的昌盛也当成了自己的荣耀,所以他的神色比其他几人更焦急。

杜丰岚疲惫的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除了我们知道的那几个外,如果有其他人收到,那他手里的筹码就失效了,那小子肯定不会这么蠢。”

书房内最高壮的巨汉,忍无可忍的开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