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抽了抽嘴角,问他:“这到?底是……”
“夜晚的大家都会有些控制不住欲望。”调酒师炫技一般将调酒杯扔到?半空,接着将浑浊的黑红液体倒入杯中,在上面搭上一根断指,随口问,“尊敬的客人,您更喜欢这跟有美甲的断指,还是这个?戴着婚戒的……”
“随便!”肉山暴躁地拍打着调酒小屋,“给我酒!给我……啊!”
他还没说完,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小山一样?的身体飞了出去,一个?戴着耳机,唇下打了一排尖刺唇钉的少女走到?调酒小屋面前,拍了拍桌面:“可乐桶。”
猕猴桃愣了一下,调酒师侧头看他:“可乐桶,这个?你学了。”
“哦。”猕猴桃低下头,嘀咕一声,“我只是没想到?晚上还有人点这么正常的酒。”
“哈。”少女端起肉山还没来得及喝的那杯“断指”放到?鼻尖下面嗅了嗅,而后?嫌恶地往后?扔到?了地上,踹了一脚调酒小屋,“我才不喝这种恋尸癖喜欢的破酒。”
猕猴桃:“……”
酒点的正常,但人好像也不怎么正常。
少女盯着他:“你是新来的?”
猕猴桃沉默点头,送上了她要的可乐桶。
“哈。”少女拿了酒,并不打算从这里离开,她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大量着猕猴桃,“你看起来不像个?侍从。”
猕猴桃愣了下,伸手把?自己歪掉的领结重新扯正。
少女哈哈大笑:“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你自己不清楚吗,哥们,你看起来就像个?刺头,根本不像是来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