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吉已死,会不会武艺,都由你一面之词!”他不在其上过多纠缠,迅速转开了话茬:“父皇,若苏吉真是儿臣遣去刺杀七皇弟之人,之后两名死士又如何会放过七皇弟,反倒为了抢夺腰牌而自相残杀?”

怎么,也都应该杀了人,再慢慢搜寻才是。

成帝听了,也慢慢眯起眼来,似有狐疑之色。

“儿臣也一直想不清这点。”李容徽似有迟疑,慢慢道:“儿臣只能想到,两名死士或是来自不同主子指派,互相将对方当做了敌手”

“荒谬!”李行衍见他迟疑,自以为抓到了他的破绽,凌厉道:“一夜之间,两名死士,还分属于不同主人?何其荒谬!皇弟以为死士是什么人都当得,什么人都养得的吗?若非是蓄意构陷,普天之下,岂有如此凑巧之事?”

李行衍话音落下,却见李容徽正垂目望向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似有轻嘲一转即逝。

旋即,李容徽开口道:“儿臣听过坊间关于死士的流言。说死士是世家勋贵们挑了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割了舌头,再请师父教导武艺,灌输对主人誓死效忠的信念,一直养上十数年方成。”

“若说是儿臣自导自演,有意构陷”他抬手看向宝帐后的成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敢问父皇,儿臣何以养得死士?”

成帝眼中的狐疑之色散尽了,转为沉吟。

即便自己素来厌恶李容徽,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不错。

他的母妃出身贱藉,身后无半点势力支撑,何以养得死士?

若说能够养得了死士的

成帝的目光慢慢落在李行衍身上,目光闪烁不定。

看着太子面色骤白,李容徽眼底嘲弄之色更盛。

成帝在意的,根本不是刺杀,更不是那块落在刺杀现场的腰牌。他在意的,是究竟是谁在宫中豢养了死士。

毕竟以成帝对他的态度,即便是他的真的遇刺,也只会若无其事地轻易揭过便如上次那般。

唯有搬出死士,撇清自身,将火引到东宫与清繁殿的身上,才能让他勃然之怒。

毕竟储君日盛,后宫干政,这是任何一位帝王都不可能容下的大错。

在成帝晦暗不定的目光下,李行衍汗透重衫,似一生未曾这般狼狈过:“父皇明察!儿臣绝没有豢养死士,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的构陷。”

李容徽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