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男子。等李容徽见了,定要让他看呆了眼,从此不敢轻慢你半分才好。”
“又拿我打趣。”棠音雪腮微红,无奈这重重的凤冠首饰压着,不好转首去看昭华,只能轻轻抬手,请昭华在自己身边的一张玫瑰椅上坐下,轻笑着开口:“等下喜宴上,你可得多喝几杯。不然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就这么对给你添妆,为你送嫁之人的?”昭华也笑,一抬手,外头许多侍女便两人一列,浩浩荡荡地进来,将八十抬贺礼堆放在庭院之中,棠音的嫁妆之后。
倒也满满地堆出了月洞门去。
“当初这八十抬聘礼没送出去,如今便当做嫁妆,给你添妆。也好让其余贵女们,再好好地艳羡一回。”昭华看着那绵延无尽地嫁妆,得意地挑眉笑道。
“这怎么成?”棠音微微一惊,下意识地说了出来:“这可是你的嫁妆。”
“只是一部分。”昭华眨了眨眼睛,笑道:“况且,我又不急着嫁人,就先送给你了。可不许推辞,再推辞,便是没真心待过我,连这几抬嫁妆都不肯收。”
“这哪里是几抬”
棠音还想开口,却听外头锣鼓声喧天而起,欢笑声烽火一般自前院里层层递来
“瑞王府的迎亲队伍来了”
“瑞王来了”
白芷与檀香一听,也笑着替棠音将龙凤喜帕给盖上了,一左一右地小心扶着棠音往闺房外走。
昭华也不让棠音再开口劝她,只笑着顶替了白芷的位置。
方小心翼翼地迈步走出闺房,等在廊檐下的沈钦便也款步走上前来,将檀香替下。
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一身嫁衣的棠音往前院里走去,眼见着就要出月洞门了,棠音终于轻轻唤了一声,语声里微带哽咽与不舍:“哥哥”
沈钦轻笑着应了一声,隔着帘幕般垂落的龙凤喜帕,放轻了嗓音道:“盛京城里可没有哭嫁的规矩。”
他顿了一顿,步子于不自觉间放缓了一些,语声却仍旧是轻而柔和:“即便是嫁出去了,成了瑞王妃。你也仍是沈家的女儿,我的妹妹。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不好与父亲母亲说的,都可以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