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也一瞬浇灭了,极其没骨气地变回那个温柔的好爹爹,弯腰抱起陆霖,在孩子鼻尖轻刮了一下,温声道:“快落雨了,屋外风大,我们进去避一避。”
说着往前走了几步,经过晏琛身旁时,他心里刚刚消散的怒意又窜回来了一丝,于是压低音量,一字一顿地对晏琛强调:“快,落,雨,了,别后悔。”
“嗯?”
晏琛没明白,困惑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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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吃饭时,晏琛还没明白。
给陆霖洗完澡、抱上床、盖好被子睡觉时,晏琛依然没明白。
夏夜燥热,耳房开了两扇小窗,偶尔吹入几缕凉风。天边时不时滚过隆隆闷雷,劈下几道闪电。临近子时,一声炸雷突然响彻天际,紧跟着大雨倾盆,摧花折叶,周遭满是雨水砸瓦的声响。
晏琛从潮热的睡梦中醒来,下意识摸了一把颈子。
指隙水意淋涔,满手皆是虚汗。
屋外暴雨声声急催,雨珠蹦跳,溅落屋内,空气中漫开了浓重的湿意。晏琛怕孩子受凉,想下床去把小窗关紧,刚坐起来,薄软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腿根,他忍不住就低喘了一声。
小腹酸涨,情潮涌动。臀间一阵温热,底下的床单隐约有些湿了。
晏琛急忙掀被下床,双脚一落地,便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淌下,极快地滑到了脚踝。
“唉……”
多少年了,还是这副狼狈样子。
他轻声叹息,却不敢乱动,扶着窗框吹了一会儿凉风,想让身体尽快冷静下来。
谁料湿气入肺,血液转眼变得滚烫,胸口起伏难歇,下腹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几乎叫人无法忽视。晏琛越来越不舒服,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汁水在肠穴内积蓄。突然间,仿佛鸡蛋最薄的那层膜被人一下戳破,粘稠的汁液大股大股涌出了穴口,弄得腿间一片狼藉。
晏琛慌忙抓过帕子擦拭,待抽出来,就看见上头挂了一大滩晶亮的耻液,黏黏糊糊,竹香四溢。
这不争气的身子……太想要了。
晏琛无奈,终是屈服于心底的欲望,打算去卧房找陆桓城,然后便忆起了下午那句莫名其妙的“别后悔”来。
他微微一愣,简直哭笑不得陆桓城是有多小肚鸡肠,居然连自家孩子的醋也照吃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