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否将怀中物拿出来瞧瞧?”
方才江衡动作那么大,他们主仆二人都看地清清楚楚,只是她家小姐不宜亲自问出口罢了,一到了这种时候,自然该她出马,替容宝金揽了这差事了。
江衡‘咦’了一声:“我怀中物?”
他也欣然应允,便开始一件件地往外掏东西。这不掏不知道,眼瞧着江衡如同变戏法似得从怀里掏出一件又一件或家长里短寻常之物,或瞧也没见过的新奇小玩意,达礼眼睛越瞪越大,忙叹声:
“江公子您这穿的哪里是衣服,分明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呢。”
江衡听罢懒懒一笑,又道:“你这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
小丫鬟见了他这一笑红了脸,江衡又叹了声:“哎?这是.....”
怀中这翠玉簪子似有些眼熟,他思忖半晌方才想起它从哪里来的了,原是那日同容七相约雅韵楼捉弄兰子越之时她遗下的簪子。
“这分明就是...”
小丫鬟欲言又止,但江衡是何等聪明之人,从达礼未说完的话和一旁容宝金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再联想到那日容七所说的话,也约莫将这簪子的正主儿给猜了出来。
再看看这眼前二位的表情,分明便是人赃并获的表情。
江衡有些发笑,回想今日这起趣事,用阴差阳错四个字来形容也贴切的紧。
“容姑娘,我说这话也许你听着像天方夜谭,但这簪子的确”
“无碍,既然江公子喜爱那边拿走吧,宝金平日里也不爱这般样式。”
容宝金打断她,一脸的宽容大度。
如此真诚,若不是他早已从容七口中听说了这簪子对她二姐的重要性,眼下他这风流浪子都险些要被容宝金给感动地涕泪交错了。
这边容宝金又道:
“达礼,咱们也该回去了。江公子,再见。”
两主仆便这样走了。
江衡却在一旁失笑出声,捧着手里这女儿家物品扔也不是,继续若无其事地丢进怀里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