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心里却在想,等下她须得去找了兰子越将那钱拿出来,把容阿呆那玉佩给赎回来才是。
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方才玄凌的眼神,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人,这人按理说嫌弃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如此眼神?
容七心想,就算玄凌对着她那些个小手段感兴趣,但那些趣味也该寡淡了,照理来说,现如今她与他本各自过着各自人生,也不再有什么交叉处,玄凌也该继续高高在上才是....
但她想起玄凌近日来种种表现,又或是今日那莫名的眼神。又有些困惑了。
是真的不对劲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放防盗章的时间大约有两个时间~一个为凌晨,然后12点替换,还有一个是12点放防盗章,然后晚6点替换。
蛋君尽量严格遵守这个时间表~希望诸君谅解,么么哒。
☆、真假美玉(已替换)
容七带着从兰子越那处讨来的五百两再次赶到四方赌坊时, 虽时近午时气温灼灼,赌场里却依然人声鼎沸好不闹热。
她一路娓娓前行,环顾几周这才发现刚才那人,她迎上去,一手交了银两,也道明了来意, 只求那人快些把那玉佩还回来。
没想到, 那人却看了看她神色悻悻:
“那玉佩已经不在了。”
容七:“.....”
那人又道:“方才你们前脚刚走, 已经有人后脚来把那玉佩赎走, 人家出价足足五千两,况且,我四方赌坊赌徒因着欠了钱而做押的东西, 向来都是没人来认领的。”
容七默默地将从他手里把银票抢回来,又问道:
“那花了五千两赎走的人, 是不是驾着一辆华贵马车?”
果然, 赌坊老板点点头。
容七就这么一猜, 就猜中了, 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了。但也心生疑惑,何以他们这前脚才将玉佩抵押了,玄凌后脚就能将之夺走?
是有人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告知, 还是当真如此巧合?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容七想,自己也必定要走上这么一遭了。
玄凌年方十九,龙生九子, 他系为当朝七皇子也算享尽盛誉,只十五岁时已经得了皇上破格赏赐府邸,赐名宁王府。
坐落于京城最为清幽之处,也算独宠圣恩。
容七对眼前这所宅子还算熟悉,恩....好嘛,是非常熟悉。
毕竟她当年疯狂迷恋玄凌那会儿,就连半夜翻墙头来看他也是做过的,曾有一次,她正翻地起兴,却不慎遭人发现,险些被五花大绑带去官府。
如今想来,真是鬼迷了心窍啊.....
容七看着眼前大门,真是无限唏嘘,哪曾想她这一世,还有如此心平气和踏进这宁王府的时候呢。
且,还是正正经经走的正门,而不是那些邪门歪道狗洞地道,她这么一想,又更是唏嘘了。
她走进去,诡异地,竟然没人来拦她。
她折掉了院子里那株精心呵护的龙舌兰,没人管她。她又‘不小心’地打翻了一盆仙人球,好嘛,还是没人来阻止她。
容七再接再厉,正打算往那水池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儿们心狠手辣投毒时,终于有人阻止她了,是不远处的承德,一副早就晓得她会来的表情,说道:
“容姑娘做这边请。”
容七看了看他,又辣手催了朵花,催完了,又看看他,承德却像是懒地理她似得,只轻轻哼了声,就转身你走了。
容七自觉无趣也跟着上去了。
“主子正在会客,你若找他有事,须得等等。”
所幸,还为她端来热茶一杯,糕点若干,态度还算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