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方走到马路中间,却听一声剧烈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
她转过头,瞧见一个硕大马头就在面前,离她极近,一辆别致精雅的马车不知从这路上的哪一处突然冒出,眼看就要和容七来个亲密接触了。
好险,好险,若是在方才临危之际,那马儿没有调转方向,那她可就一命呜呼了。
容七又想啊,怎么她自重生而来,已经接连二次险些在马下丧生,当真八字不合!
她猛然想起什么转头一看,兰子越显然也被方才惊险一幕吓到,眼下倒也乖乖呆在她身边。
而容阿呆,正微微皱着眉,捧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
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阿呆救了她一命。
容七心疼啊,一边又赞叹小傻子力气还不错,竟还有徒手扭马脖子的力气。
“阿呆,疼不疼?咱们马上回府包扎。”
小孩显然对疼这个字有了片刻迷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布满鲜血的手,他皱眉,却不像是为了疼痛,半响,方听到容阿呆突然道:
“脏。”
容七默,摸摸小孩头;“乖,不脏不脏,咱们等下回去洗手好不好?”
角落里被他们忽略的马车里,下来了一个人,容七眼瞧着他走过来,心想怪不得方才听这声音这么熟悉呢,可不就是老熟人一个。
既然他在这里,那那马车里坐的,毫无疑问便是他主子了。
意识到这一点容七心生一计,看了看容阿呆那触目惊心的手,不等承德先开口,已经先发制人,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 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