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他此刻宁做一只百无是处的缩头龟,只用美酒消愁,解愁,在这醉生梦死间沉沦。
皇甫靖就坐在容家大宅前头, 不敢敲门,不敢惊扰,因着什么呢?是内疚,还是自责?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心情烦躁,他想起容宝金,想起容老三,想起容家老少,想起他们这下月的婚事....
皇甫靖突然将那酒壶往容家大门前重重撒上一口酒,而后自己饮了一口,大声地,震耳欲聋地朝着大门用力吼叫:
“对不起!”
“对不起!”
四方扰邻什么的,他亦懒地去管了,索性扯开了嗓子由着性子来。
他一遍遍的道歉,一次喊的比一次大声,越是用力,就好像心中钝痛要借由这疾呼而消失殆尽般: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为何而道歉,又是为了谁而道歉,此刻也好似在不重要了,皇甫靖愚昧地认为,这样是有用的,这样一遍遍叫喊着,是有用的。
真是罪过罪过,何曾想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皇甫靖,竟还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对不起!”
那紧锁的门突然被打开,有人回应了句:“你对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