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睁大眼睛紧缩着他,敏锐的预感到了啪啪啪打脸的气味。
果然,温如沁随后又道:“茶还是茶,并无任何变化,变化的乃是这煮茶的壶,今天我所用的乃是这茶馆中的紫砂壶,此壶素有调味之功用又因着提前煮上好几个时辰的缘故,因而才减少了其腥味。”
容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看,即使不用你口中所谓的其他东西,只需简单换了茶壶,茶味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是啊.....”
之后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温如沁突然问道:
“容姑娘还好吗。”
“我二姐?好!好的不得了,能吃能睡能打,简直不能再好了,也多亏了你,虽绑了我二姐,但却从未刁难。”
“没事就好。” 温如沁淡淡答,又不说话了。
一壶茶在彼此相顾无言间也见了底,温如沁谢绝了店小二加水的打算,两人也心知该说的都说了,也是时候散去,各走各的阳光道与独木桥了。
当然,哪个走阳关道,哪个走独木桥,那便不得而知了。
容七行之一半突然脑子一闪,又回过头去对着温如沁善意提醒:
“对了,我在来时路上好似瞧见了皇甫....一副鬼鬼祟祟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脚步匆匆的很,看起来有鬼,你可要多留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