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中茶杯对着温如沁,尽数泼在了他脸上。
茶杯滴滴答答,自他发梢,眉角落下,画面仿若静止般,温如沁拿出一方干净手帕在脸上擦干,仰头看她,语气不咸不淡:
“赵姑娘,这茶金贵,万万浪费不得。”
话毕,又是一杯袭来,可怜他刚拭尽,又得重新来一遍。
“怎么?还要保持着你那张虚伪的面具到几时?即使这样也不摘下?”
温如沁轻笑:“您说笑了。”
赵华裳瞥一眼那冒着余温的茶杯,手伸过去握住,出言反讽:
“还是说,那两杯水还不足以揭穿你,需再来”
举在半路的茶壶被阻下
一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并不用力,但赵华裳却动弹不得,她甚至觉得,温如沁的这股力量是不漏声色的,是隐于万千表面的,虽不明显,却莫名叫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