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面对如此清澈无害如小鹿般,既带了骨子里的温顺,在那温顺中又含了一丝疑问的目光,容七突然有些词穷。

眼下这么个局面,任是谁看了,都是一副她色心又起于深夜中扒了美少年衣物的案发现场嘛。

她不能带坏小孩,于是容七一不做二不休,又在那光洁肌肤上重重摸了一把,道:

“好滑啊。”

小孩只来得及对她淡淡一笑,便又昏睡了过去。

她做贼心虚般,擦擦额角的汗。

看一眼一旁未受影响闭目养神的江衡,心中暗叹一声,真是漫长的一夜啊。

事情在第三日终于有了转机。

彼时正值日出,初阳刚升天色微亮,却是不平静的一个早晨。

停在树梢上的鸟儿许是察觉到危险与不安,在容七睁眼的一瞬间,突然叽叽喳喳闹作一团,慌张地扑扇着翅膀在天上盘桓,而后又四散开,各自飞向不同方向。

这些花鸟虫鱼,家禽野兽天生便敏锐,较之人,总要未雨绸缪些。

同样敏锐的,还有另一人,眼睛一眯身子一闪,已经不动声色地藏匿于一颗粗壮树上,树的枝繁叶茂和他的身手矫捷使得江衡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自然。

容七一时没忍住险些站起来拍拍手,声情并茂地赞叹一声:

好!好一个武功高强的江公子!

有谈话声传来,也有火把发出的强光染亮了微亮的天,来人走进了,是一群身着墨黑长袍,前胸有紫金盔甲的护卫。

是王府的人。

那群人身后像是还跟着谁,容七定睛一看,只见那群护卫皆自觉地往两边站,井然有序地分出条大道来,供后来而上的玄凌差遣。

容七坏心思的想啊,管你王府上侍卫有多能干呢,眼下还不是她先找到人了?

“人没事吧。” 玄凌走过来,探了探昏迷的容阿呆的鼻息,气息虽弱,倒也算得上平稳。

看来被人照料的很好。

他看一眼容七,道:“必须马上送回府上医治,既然人都找到了,那便走吧。”

他唤了一个侍卫来将容阿呆伏在背上 ,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模糊呻、吟 ,容七迎上去,掀开衣服一看,伤口果然淬了血。

玄凌走过来,目光落在容阿呆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抱歉。” 那侍卫十分懂礼节,立马致了歉。

转以抱的形势小心翼翼护着他。

容七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她被困在山上也有三日,若不是因为容阿呆早就下了山,眼下有人来援助了,虽然来的人偏偏是玄凌,但容七也不讲究地将就着妥协了。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一眼江衡藏身的大树,安安静静地,分外和谐,他恐是早就走了吧。

她转过头去,继续赶着路。

即使是王府上的马车,也是上不了这陡峭深山的。因而他们一行人只好沿着来时路慢慢走下山去。

容七故意地走在队伍最末端,但时不时地,当她巧妙地绕到最后,又会出现那么几个人沉默地走到她后面去,容七不信这个邪,寻了机会又跑后面去,结果又是如此。

这样反反复复地,她也倦了。

在她正前方的人倒是一直都很沉默。

但气场这东西也是分人的,玄凌那沉默前行的背影同某个不知名的侍卫想比,又是又不同的。

正所谓气质高洁,凛然不可犯也。

容七犯不起,一路上都同前面人保持了一段十分安全的距离。

安全到,即使玄凌突然犯了羊癫疯整个身子都笔挺笔挺地倒下来了,也砸不到容七一根寒毛。

偶尔拾起些路边黄土,一路走,一路撒到那人背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