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报喜山后山上!”
这话说的,就连皇甫靖都想上前狠狠给他几下了。
在夜里,又被绑着身体扔下马车...偏偏还是在人烟稀少常有野兽出没的深山,这所有既定事实加起来,都同时指向了一个推断。
完了,那傻质子这次恐凶多吉少了!
意识到这一点,大堂中气氛便有些压抑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容七,在狠狠地踢了那人重要部位之后,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脖子,开始朝着大门迈去。
皇甫靖拉住她:“你不会打算亲自寻他罢?”
容七不答。
他一下恼了,有些气急败坏:“就凭你一人?容老三你是傻糊涂了不是别到时候人没找到,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岂不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