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但显然她的主子好像并不这么认为,尤其在她说道扔字时,容七脸上又出现了一瞬间让她恐惧的神色了。

她听到容七少见地,没有一丝笑容与玩笑地问她:

“扔在哪里了?”

“在院子外头的药田里。”

“马上捡回来,重新插上。” 容七又道。

“......”

绿荷僵在原地,神色奇怪。

容七又皱了眉:“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绿荷因为她话里的不耐又吃了不小的一惊,许是真正意识到了容七的愤怒,这一次她聪明地选择了顺从,开始向外移着脚步。

“小姐您非得” 剩下的话,也被容七突然而来的一记眼神给逼退。

她迫不得已,

心里又气又恨,不知容七今日究竟哪根筋不对,自己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不说,竟还收到如此羞辱!

恐怕是这主子早就瞧她碍眼,这才找了如此荒唐的理由来教训她罢了。

呵,

她冷笑一声,一边在药田中‘兢兢业业’遵从着主子的话,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容七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等着,不一会儿,绿荷果然捧着几株已经焉坏的花草进门。

一插到那瓶子里,洁白如玉的瓶身同那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委实对比明显,按理说是丑陋的,但容七的心情却在一瞬间放了晴。

因而,待绿荷转过头来时,又瞧见容七笑嘻嘻的一张脸了,那张脸对着她笑道:“辛苦,辛苦!回去吧!”

她也陪着笑,

却再也止不住心里欲将容七那张带了讽刺的嘴角撕破的恨意。

在她看来,容七这一遭,反反复复,不是在戏弄她又是什么?

她恨容七既是对她不满,何以不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何以用这么个荒诞东西羞辱自己?

绿荷心中愤愤然,踏出房门不过半步,又听到容七紧急叫了停,问了一句:

“对了,昨日我在药田里头玩乐时,不慎丢了块金元宝,你可瞧见了?哎,那可是我容家官银,丢了可不得了,旁人用也用不出去。”

绿荷身子僵硬地紧,咬牙半天,这才慢慢答道:

“绿荷恰好无意间瞧见,正想找小姐您呢,您倒先开了口。”

容七又在身后笑了。

绿荷却突然醒悟,犹如当头棒喝,只剩下一句话在脑海中任意徘徊,久久不散:

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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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日从皇甫靖家中归来,容七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再等一日,若是对方再无任何表示,那也别怪她不顾情面了。

且若是真如皇甫靖所言,玄凌的人已经在暗中行动,那找到容宝金,指日可待。

按理说她不争馒头争口气,怎么样也要拿出一个重活一世的人的态度来,啪啪啪指出真相所在。

但这一世又与前世不一样,这一世有无辜的容阿呆牵扯在其中,这小小的一环将带来的灾祸在事情为尘埃落定前,皆是无法估计的。

因而容七也真是沉得住气,足足在屋子里又等了一日有余。

结果却委实令她失望,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时离容宝金二人被绑也有三日了,她在下人面前谎话圆地再好,也抵不上她二姐三日未曾归家这个铁铮铮的事实。

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为免事迹败露,容七潇洒地拂拂衣袖,开始行动了。

她首先去的是赵家,要找的人自然是赵华裳。

在门口随意唤来一个小丫鬟,容七给了她一封信叫她交给府上的小姐,那丫鬟自然不屑于此,于是容七又拿出了刚从绿荷哪儿讨回来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