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寻觅觅,不一会儿,便寻到了源头。
那是一间十分普通的屋子,不见得多华丽,但也并非寻常茅屋可及。
屋外有一小桌,伴以一紫金茶壶,袅袅白烟升起,容七猛吸一口气,叹一声:
“好茶,好茶。”
桌边人闻声转过头来,见了她,点点头:
“七七姑娘见笑了。”
容七走过去嘿嘿一笑问道:“你这是早就料到我要来了?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温如沁为她拭尽杯中水汽,嘴角始终锲有一抹淡笑:
“如沁没有料事如神的本领,不过是恰好在不远处瞧见你罢了。”
容七瘪瘪嘴坐下来,若有似无瞥他一眼,带了些随意地问:
“温公子住地真是偏僻。你双腿不便,却偏偏住地这么远,岂不很是麻烦吗?”
温如沁听罢,还真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才答道:“要说不便的话,也的确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