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皇甫靖所言,是等,
等那群人送来消息,等她们露出破绽,届时再做打算。
但等这个字也未免太空泛了些,虽然这的确是目前的万全之策。
容七心想啊,反正都是要等,舒服地等也是等,焦急地等也是等。
她本就因着这件事的变故有些焦头烂额,眼下也再也懒地平添多一份忧愁。
因而就是等,她亦选择了舒服地等。
容七说到做到 ,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之后,她选择了美美地睡上一觉。
绿荷替她合上被角时的脸色可以说是怪异的,犹犹豫豫地想说些什么,碍于容七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又选择了乖乖闭嘴。
“真是怪人..." 只在心底默默地腹诽了句。
这么一睡,又是整整一日。
期间皇甫靖神色难看地来访过一次,他本就性急易冲动,眼下容宝金在他眼皮底下被绑走,无疑,这对于皇甫靖而言是堪堪称得上耻辱二字的,在家中苦苦候了一日都没什么动静后,他坐不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便找了容七,瞧见她那一副方睡醒迷迷糊糊地样子顿时气的不清,指着容七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叫一个怒火攻心:“容老三你,容老三你我,我现在可看清你了啊”
可惜说出口的话,也并没什么杀伤力可言。
容七扒了扒头发,突然问道:“此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咦?” 皇甫靖一脸尴尬,表情明显不自然。
容七:.....
“这也没办法嘛,既然要暗暗行动,那我手里可得有人吧?
你又说不让我告诉别人,那我怎麽好意思同我爹说此事我不说,又需要人暗中调查,那边只有派府上那些个家丁去,你也知道的,这些人,哪里比得上军营中那些人可靠?我思前想去,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想到他了嘛....”
真是简单果断地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她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竟会相信皇甫靖这张嘴能守住这么个消息,真是失策,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