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地,温如沁便要冷静的多,听了这消息讶然半响,后稳定了心神问道:
“依七七姑娘所言,容姑娘乃是被人有意绑了去?既是如此,那究竟是为财?还是为仇?”
皇甫靖打断他:“容姑娘好好一个人哪里有什么仇家?定是这庙子里的人见其身份显赫生了妒心,欲借此狠狠讹我们一笔。”
皇甫靖此言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在未知晓答案前,一切都有可能。
温如沁思虑半响,又问道:“被绑走的,可确定只有容姑娘一人?”
皇甫靖惊讶:“如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转向容七,却发现容七听了这话面色一变,幽幽叹了气:
“非也,随同我二姐被绑的,还有一人,当时他正好在我二姐屋内。”
“那人是谁?” 皇甫靖问道。
容七顿了顿,答:“北鹤质子,容阿呆。”
而容阿呆,定是绑匪生怕事迹败漏无奈之下一同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