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前夜便早早备好了元宝,蜡烛与香,一切准备地妥妥当当。
临行前,兰莺却总不放心,又唤了身边丫鬟来对照了那乘东西的竹篮一一清点,查缺补漏,待到一切万无一失,末了,她这安了心。
因着报喜山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总归离家还有好一段距离,一行人故决定,当夜便在寺庙内歇息,只等第二天再作打算。
而容七,则奉命又来到了她爹的房间相劝一番。
彼时正值日出清晨时,要出发的人忙忙碌碌,容长泽却表明了态度只安心在屋子里懒洋洋睡大觉。
遇着容七进来粗鲁将他摇醒了,他哑着嗓子先是呵斥了句:
“真是放肆!竟连最基本的礼数也不懂呢!”
容七眼明手快,忽略掉她爹那早就在官场上修炼的炉火纯青的演技,趁其不备一手伸进被窝里,手中触感熟悉,冰凉冷寂。
在她手里,一紫玉百花簪熠熠生辉,容七打量着它,越看越觉喜爱。
“您说您要是在我进门前早那么一秒藏起来,我可都找不着了。”
容长泽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翻了身赌气道:“你这精明小滑头,也不知道随了谁如此狡猾!”
嘿,可不就是随了您嘛。
容长泽静了一会儿又道:“行了行了,你莺姨叫你来的吧?嘿,这人可真是老顽固,我早同她说了千百遍不去不去,怎滴还不死心?我可再说一次啊,我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说罢,又将那簪子抢回来护在被窝里,防小狼崽一样的目光看着容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