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中,越发用力!用力!
“容清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厉鬼,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心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一定要杀了杀,一定要。
直至,她被迫的失去了意识。
地上的人在笑,浅浅的,诡异地,她的身上,脸上满是咬痕,可她仍由衷地笑了出来。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眼前。
“清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爹...爹,” 她笑得极开心:“女儿想要的,不过希望逃离这个家,这个污浊的地方,罢了。”
“你便如此不想当我容家的女儿,甚至到,间接害死亲手将你养大的莺姨...”
“女儿,女儿只是想要自由,想要最好的,最好的。”
她又笑,咯咯咯地,面容姣好,透着阴森森的残暴。
容长泽在这一刻幡然醒悟,他的无奈足以压垮他挺直的背脊,他抚抚衣袖,一瞬间苍老了十余岁。
“来人,将大小姐赶出家门,从此,从此她再不是我容家人。”
一令下,一回首,父女情,姐妹情,从此云烟散,终得各相安。
黄粱美梦,到头来,届时一场空,谁又笑,谁又哭。
大结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却再无下句。
时年三月初六,大庆朝发生一起震惊全城的婚事。系为当朝荣国公容长泽与,与晋江前著名盐商兰家幼女兰莺之喜。众人拍手称好,赞叹这桩得来不易的好姻缘。
有人却说,好什么好?一场办给死人的婚事,有什么好的?自古多奇事,可如今啊,哪里听说过一个好端端的活人和一个死人成亲的?当真,触霉头!触霉头!
然这注定是一场好坏参半的婚事,无论好也好,坏也罢,终究为外人道也,主角们具体如何,那是你我这些外人足以谈论的?
只知,从此容家牌位上又多了一位,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