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 / 2)

东海坐镇的,怕是江衡与温如沁,主子虽不在,这两人却实在小瞧不得。”

“你是说,他还在大庆之内?一是为了避过风头,二来,怕也是为了容七。”

却看玄凌收紧了手中缰绳,神色一凛,并不再说什么。

这几天的容府亦不太太平,原本一场热热闹闹的婚事被搅乱,新娘子还被无情关入了柴房中,可谓沧海桑田巨变。

兰莺也忙得焦头烂额,计算的是那日婚宴之损失与事后的清理,亦无暇顾及其他,吉祥告诉她,容七已经三天未曾进食,他淡淡而无奈地答:

“老三自有老三的分寸,你莫管。”

容宝金却得了不少清闲,这日,他候在府门外,等着这三日来都为她送信的同一个人,对方在半刻钟后如约而至,容宝金接过他手中的信,递给他一两银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这场交易便完成。

一连三天皆是如此,但愿她所做乃是对的。

“二姐,您在这里干什么?” 是容七,好奇地问道。

容宝金不动声色地将东西往怀里一收,捏了捏她泛着些苍白的脸:

“莺姨叫你同她去算账,你怎地又偷起懒来了。”

容七瘪瘪嘴:“我身子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她三日未曾进食,只得了个乏,也算是最好的结局。绝食大抵是这位三妹唯一能对抗消极的方式,只是这一次,她倒多了些豁达,未曾终日闷在在房中不出来。

“怎么?在担心容阿呆?” 她向来一针见血。

空气颤了颤身子,淡淡地无奈:“无论他现在身在何处,总比在这所锁牢笼中。”

“哦?你便不气他恨他,明明已经计划好一切却仍做受害者,背叛了你,骗了你?” 容宝金循序渐进,又问。

这一次容七别过眼,望她一眼,深深的黑眼圈泛着憔悴。

大抵也是上了心,方落得如此下场。

容宝金回了房中,才拿出那封信来,每日一次,现在已经积累了三封,这些本该落到容七手中的信,却被她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