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2)

小兵很快便走了,皇甫靖欲冲上来说什么却被玄凌给拦下,他手一挥,目露狠绝:

“把人给我抓起来,押回天牢,听从处置。”

“是。”

沈明钰笑的压弯了腰:“怎么,现在就不把我当哪鼎鼎大名昭阳王沈明钰了。”

玄凌再不看他一眼,周身笼罩着可俱的鬼魅之气,用力拂了拂袖子,大踏步走开。

容七低垂着头僵硬着身子站在一边,玄凌最后看他一眼,微微皱眉,亦不再说什么。

而他在这府上的最后一眼,是与大堂内容长泽遥远地四目相接。对方一如往昔谄媚模样,他却从来看不清这位看似酷爱阿谀奉承的荣国公心中所想。

他身边,是仍然佩戴着大红喜帕,一手轻抚孕妇的新妇人。

玄凌感官敏锐,直觉这个女人,怕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果不其然,容家这场婚事变成闹剧,变故场,待人们的关注重回这对新人身上时,却发现,又是一场巨变。

“将人带下去,关进柴房。” 容长泽脸上温柔神色不再,转而一副冷冰冰厌恶的模样。

一身红衣本该享受无限祝福的人,此刻却呀然睁大了眼,像是不明白何以容长泽会在这段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她杏目圆睁,身子微颤:

“老爷……?您”

“带下去!”

可惜,她恐怕是再也享受不到那种眷顾了。来了好几个家丁将她拖下去,许是还照顾着她腹中胎儿,动作尚且算得上轻柔,直到被关进黑漆漆的柴房中,她仍然不明白,不理解,何以容长泽变得如此之快?

莫非事迹拜漏了,他们的阴谋被揭穿了?也许真是这样。怪不得这场婚事来的如此急,如此宏大,原来,这不仅是他们的一个计 ,却也是容长泽与容阿呆的一个计。

柴房的门缓缓合上,属于她的光明正被一点点吸走,只剩一片黑暗。

她握紧了拳头,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知道,总会有人来救她,她知道,她还有一条路可走……

☆、再见报喜山

宁王府, 皇甫靖与玄凌神色皆不算愉悦。

“阿玄,车马兵粮已经准备好,即日起,咱们便可一路往东,直至东海。可我至今没想明白,何以北鹤一个北方之国, 竟选择了以海路围攻, 让我们都措手不及, 再而他们又是怎么将万千精兵运到大庆境内, 却未曾收到驻守东海的我军的怀疑?”

皇甫靖神色悠悠,说出了自己所有的顾虑。后者却始终板正着脸,不知在思考什么。

当日下午, 玄凌随同皇甫靖以及两千军马已经从京城出发赶往东海,在颠簸的马路上, 玄凌才道:

“你府上那位温如沁请现如今在何方。”

皇甫靖怔住:“阿玄……”

“经历了这么多事, 我便不信, 你尚未对他的身份存疑。”

“大约知晓一二。”

“若我没猜错的话, 温如沁兄妹并非什么山野孤儿,却是北鹤派来的细作,他们来大庆九年, 而质子呢?十一年,九年前设法来到大庆暗藏于皇甫家中,一是因着皇甫将军手中的兵权,二来, 也也方便接触王公贵族获取情报。”

“……” 皇甫靖默了半晌,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其实这些,他又何曾想不到呢?她自小鬼魅的行踪,绝世之武功,还有那时在夏丘夺命沟以徒手之力救了他们许多人的能力他早便知道了,他们兄妹二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只是当要面对时,仍生出了丝丝异样。

“若我没猜错的话,质子尚且还留在大庆国内,从京城到东海最早也要三天,他没有这么蠢,任由我们在这时间段内,堵截他,现如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