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钰的确有异心不甘日渐强大的北鹤继续被大庆所压制,可他也极其聪明,懂得找到容长泽这个逆臣做伴,反观容长泽,怕也对我们有了戒心,纵使他此刻收手,圣上恐怕也不会就此放过他。
一不做二不休,还不如同沈明钰联手,殊死一搏,就算败了,也还有北鹤做靠山,胜了,于双方都是皆大欢喜,阿玄,他们二人若要联合造反,就是在后日。”
玄凌突然道:“子云,你可知容长泽能得了我父皇开城半日默默引兵进来,乃是我的功劳。”
“阿玄?!何以……” 皇甫靖是不能理解的:“你怎么能不阻止,反而助他一臂之力呢?”
“不过是,各取所需,各要所得罢了。鱼与熊掌,从来都不可兼得。”
皇甫靖云中雾中,却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敢让兵公然进我京城,我便能出其不意,玩他的请君入瓮,他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殊不知,大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皇甫靖顿了顿,又道:“可若是这样,你能想到的事情,那沈明钰就想不到吗?你如此公然放兵入城,他怕也不会如此粗心。”
“你当真以为沈明钰要的是造反二字?或许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另外一个,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讨要到地的选择。当然,这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届时便有两条路,一条,是大动干戈,另一条则化为玉帛,做些必要的牺牲罢了。”
“不费一兵一卒……阿玄!” 皇甫靖顿悟:“你的意思是……!杀了质子……”
玄凌浅浅一笑:“我说过的,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该是我的,还是我的。”
皇甫靖却骇然,久久不能平静。末了,他又问:
“你向来聪明,做事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可阿玄,我皇甫靖今日便只问你一个问题,事成之后,你对容家,将如何处置……”
“你要为它说情。” 陈述。
皇甫靖声音低了些:“我有求于人,也答应了别人,自然要做到,阿玄,皇甫靖这辈子未曾求过你什么,今日便诚恳地求你,容长泽罪该万死,可整个容家百余人口却是无辜还请你,善待生灵,莫要……”
纵使他未说完,玄凌亦是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成为挚友多年,眼下却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之于这个友人,皇甫靖唯一能做的,便是静候他的决定了。
当前最重要的是后日容家那场大婚,届时,天色大变,风起云涌,也不知是喜是悲了。
而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临了。
这般举城欢庆,盛世空前的大婚在京城已经多年未遇见,人人都道平日里吝啬得要命的荣国公,到老了,方开了窍,故为自己办了个这么宏大的婚礼,也算一解夙愿,花对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