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截。
“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不嫌事大,自私又自私,非要逼得容七同她面对面。
容七满脸困惑相当讶异:“怎么了?这么晚了……”
方见容阿呆将他的手指收了回来,半蹲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而后他又突然低了低身子,道:
“方才你问我那个问题”
话未完,容七已经一头扎进去被子里以行动表示了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只可惜一时没忍住,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
于是又听一声哀嚎从被窝里传出来,隔着被窝,都能感受到她额冒冷汗的疼痛,吉祥在门外不放心,问了句:
“小姐?”
得不到回复,吉祥也并没有进来,只道:
“您那伤口方才照料好,万不可乱动呀。”
只可惜,晚了。且晚地彻彻底底。
“哎哟喂” 只听容七传来闷哼且痛苦的一声。
好嘛,其实也没有这么痛,只是容七心中怀着些小心思想,借以这声疼痛,分散他的注意力,从这话题上绕开而已。
这个时候倒是皮薄得紧。
等了小半天,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容七又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摸出来,欲一探究竟,哪想,这人从来都那么狡猾,每次都不吭一声地,只是拿着一双“秋水翦瞳”这般目不转睛地望着你。
叫她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七七” 他终究还是开口了,容七只想捂住耳朵,什么也不听。
“你可还记得方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啊……对呀,问题。她能否坦率地站起来,摇摇头呢?
他的眸子向来清澈,虽如一滩平静的湖,可每每望着自己时,那湖中涟漪又使人心醉神迷。
“我现在便来回答你,” 他微微降低了身子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戏谑又玩闹似地道:
“你自然没错。”
屋子里并未燃灯,只余窗外惨白月光映射而下,经过床帷,纱影婆娑。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含一丝俏皮慵懒,更多的,却是直达容七心底的一份安定与震撼并存的,可怕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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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