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没有油纸伞,狼狈又不堪的情况下,容七这场大雨来地突如其至,又情理之中。
脸上哭的像个小花猫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少女大抵是将个人形像这四个字早已抛之脑后,屁股被打的麻木了,不能动,便狠狠地动了动肩膀,将他的脖子给往后扯了扯,让自己抱得更紧,那人脾气温和,也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新了。〒_〒小天使们抱歉久等了。
☆、共存
小花猫是成了真正小花猫,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抽抽搭搭地,险些连气都呼不上来,饶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偏得动了动猫嘴儿,极致委屈地为自己申冤:
“他怎么可以在我娘的房间里行那等苟且之事?错的人明明是他,何以什么都要揽到我头上?”
“也许是因着, 你选择了一条同样错的路加以还击?”
容七却还在自说自话:“二姐说得对, 我这人向来都心慈手软, 凡事总爱留些余地, 自认为自己本性善良,不与他人作怪,却不知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埋下祸根, 错害他人,每次都是这样。
哎!此言差矣, 我哪里算天生善良?不过是借着这张伪善的皮来掩饰自己, 那懒到骨子里的不屑一顾罢了, 害人终害己, 现如今,我可终于彻底的体会到了这句话。他日我以伪善的名义放她一命,难道心里还默默存着她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跪倒在地,拜我这个活菩萨的念头不成?归根究底,我容七, 总这么一事无成。”
说着说着也不知触动了心里哪根弦,又开始委屈的委屈的抽抽搭搭起来,小声呜咽着,嘤嘤的哭个不停。
好似,这粗棒落在她身上的那一下下,并非是刻骨的疼,而是一瓶酿了数十年的醉人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还未曾遭人逼供吐真言呢,已经一股脑儿地将心中怨言全悉数吐了出来。
这次对方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回答,容七又有了片刻来思考,于是想到了他刚才的问题,方怒目圆睁,生起了气来: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喽?”
也如同一个喝醉酒的醉汉般,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对方这时候的沉默,加重容七的怒火,满心以为自己这下是孤立无援的她心中倏地升起一股悲凉,索性破罐破摔,就着被打的稀里哗啦的屁股开始急剧的扭动起来,欲从他背后逃脱开来,大力地挣扎着。
“七七?” 他顾念着她身上的伤口,尽量让她稳定下来。
容七自己又何尝不痛苦呢?稍微一动,屁股上的伤口便如撕裂般袭来巨痛,她其实很怕痛的,只是皮糙肉厚惯了,别人还当真以为她向来都不惮于被惩罚。
她动,便痛,心上越见悲凉,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得不偿失。
于是更加委屈了,又附在他背脊上,因着赌气,又不愿意将手环住眼前光洁白皙的颈子,无力的垂在两边,呜呜的,咬牙切齿,忍着声音,偶尔泄露一两声出来,又见她楚楚可怜的要憋回去。
这般可怜模样,即使只是侧眸望着,也禁不住心中钝痛,异样袭来,既心疼,夹杂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