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成一人高的草丛,更何况一直深埋心间的情感。在她所不知道的某些时刻,却有这么一人,如此长长的久久的爱着她。
且这人,还是容七一直自私地为其冠以弟弟的称号疼爱着的容发呆。正如此刻他眉间潺潺的情意,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结结实实地给了容七的心一阵重颤。
容七从来要的也不多,有一人常伴于身边便足以,可她又太过胆小,太过谨慎,只晓得笨拙地穿上外衣包裹着自己,从不往前踏足一步。
正如她对玄凌的那份情,面上看来是她咄咄逼人步步紧追,如此恬不知耻地厚颜地爱慕着他,可是主导权从来都不在容七身上,她只是一个为爱奔跑的囚徒,一心求爱,却往往求之不得。
她耗尽余生,寻求一份不离不弃的安全感,却不得所获,堪堪重生,却无心插柳柳成荫,偶得了这样一份真心实意。
容七欣喜若狂,但却如履薄冰。
她用尽全力将她推开,语气冰凉:
“你若真以为我真是不会撕破脸皮”
容阿呆却突然狡黠地眨眨眼,眸中含千万种风情:
“七七,祝你生辰快乐。”
容七被噎了一下:
“明明是三日后”
“我每日每日都同你说一次,说到你生辰那天可好?” 他极具诱惑性地眨眨眼,吃准了容七服软不服硬的本性。
容七尚且存了一份理智:
“你若再胡闹一次”
“啊……” 却听他突然满是遗憾的叹了一声:
“那群人又来了,我得走了。”
容七看着他站起来,好高,好高。
她以前一定是被猪油给蒙了心,才会把他当做那不问世事的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