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我呢爹?”
“你嘛....” 她爹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看你啊老三,皮又厚肉又紧,每次打起屁股来好的最快,什么事情都是过了就忘了,岂不是正好嘛,你且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入!入!该入!”
容七觉得她爹的嘴皮子功夫果然利索的紧啊,这么一听还真是有道理!
于是容七哭也不哭了,鼻涕也不流了,还主动地扒下了裤子露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大馒头来,冲着她爹颇有一番送死的决心在:
“你打吧,爹!”
容长泽感动地涕泪四零,点点头:
“乖女儿。”
一边动手,将容七给打地撅着屁股三天下不了床。
也正是在那三天之内,她亲眼目睹了她爹的一场变脸秀。
前两天,她爹简直那什么得志那是一个如沐春风啊,见着谁都要笑一笑。
可第三天,事情就开始巨变了,她爹的脸开始变得愁容不展,自打下了早朝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伤怀悲秋。
事情持续到了第四日开始有了进展,她爹早上不哭不笑地去上早朝了,也是不哭不笑地回来了,手里牵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孩。
容七屁股到了第四天已经可以下床了,但却还不能出屋子,隔着大老远能瞧见她爹领着个小孩儿往自己这边走来,容七缩在床沿地下,眼睁睁瞧着她爹将那人待到了他们府上最好的那间房里。
看来真是贵客,容七一边感叹,而后与一双漂亮地,但却极致淡漠的眸子撞上。
容七吓的一个激灵赶紧缩了回来,可再等她一看,却又看那小孩目光呆滞略微留着口水的,这样一幅她爹口中‘北鹤朝傻质子’的模样。
哦,容七想,原来是她看错了,真是幸好,幸好。
在那之后,他们府上便就此多了个‘贵客’,可容七却更愿意将其称为‘怪人。’
一个住在他容家最好的房间里,却从来都未曾在饭厅同他们一起用过餐的怪人,就连她爹对他的态度也委实奇怪。
怪人每日有上好的厨子为他做饭做菜,厨子每月还会受到皇帝派人送来的‘好东西’,可同他们之间有个圈儿,彼此泾渭分明。
容七有一次不小心闯进过怪人的那个圈儿,彼时她玩闹成性,一个不小心便进了她爹口中那个‘打死也不能进去的禁地’,哼,不过是那小怪人所住的地方嘛,有何畏惧?难不成还有什么杀人的猛兽不成。
她走进那间外面瞧起来富丽堂皇的屋子,生平第一次明白了何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因着里面实在是太简陋了,简陋到,简直浪费了它外面那层红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