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蛋:
“你且说说看是不是这个道理?我看啊,便是你被大庆给桎梏多年不得归家,思母心切方产生如此天大的幻觉,你看啊,你抬头看看天空,是不是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月亮呀?这都是幻觉呀,我且告诉你,这天上一个星星都没有,哪还有什么月亮?”
“七七。” 小孩的声音冷淡了不少,也不看她,许是置了气,又有些不甘:
“你若继续自欺欺人,那我不介意将那天的事重演一次。”
容七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呼呼的转过去,无奈地问:
“你且叫我如何说?”
她都为他找了绝好的一个台阶下了,他却偏不下,这般倔强性子也不知是随了他的爹还是娘亲。
“七七,我唯一所愿,不过你能打开心结正视我对你的情意罢了。”
容七恶狠狠:“什么情意!”
他却突然凑过来,容七躲闪不急,只觉温润气息在眼前,鼻尖相触,额头相抵,小孩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温柔的,唇角微勾:
“便是这般情意。”
冰凉的手执起她的,交缠握紧十指相扣,少年抵在他额间,将她他的手放于他心口处,凉凉的,柔和的过分。
他眉眼如画,这张脸上的任何一处都如天神亲自雕刻般,挺直的鼻梁因着凑的极近,隐约能瞧见上头有细小的茸毛,他的唇薄薄的,世人皆说薄唇亦薄情,容七不晓得这话从哪里来又将去往哪里,但依照眼前的情况,这句话委实是有些不甚严谨的。
少年早已长成,眉如画,眼如水,含笑望着她,也别有一番风情。可做了那天地间遨游的仙人那般自由自在,也可做那七情六欲中丝丝煎熬逃不脱的囚徒。
他将她手执于心间,同她这般额头抵着额头,唇角玩玩,谆谆告白:
“吾心悦你多年,食无味,夜难眠,始于清晨终于子夜,朝朝暮暮往复数载,春夏刚过复秋冬,方觉情意之浓难消散,今生今世唯要你一人观天地星辰,沧海演变。”
他含笑看她:
“如此这般情意,七七,许以一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