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总觉得玄凌此番看起来总有些闲适之感, 即使捣乱如容七,最近也找不着个能惹恼她的法子,那些个“金科玉律”一旦不管用,容七便没由来地有些烦躁了。
就好似,她真是那只被玄凌给圈养起来的七色鸟般,他可以任她挑战他的权威, 扑着翅膀厉声抗议, 可自己终究在那一片铁栅栏包围着的小圈圈里, 玄凌仍掌握着她。
这是他过往十数年间由身边人, 由那些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摇尾乞怜的走狗们惯出来的臭毛病,矜持而高傲。
唉,皇家命, 怎么能不金贵呢?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便是这样出来的,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
容七也懒地理他了, 自顾自地蹲在一边添了些柴。
“我以为你是怕火的。” 而后她听见玄凌突然说了句, 看起来也是真的困惑地道。
容七顿了顿:
“那些金贵的毛病我可染不得, 即使染了, 也被您给生生逼得戒掉了。”
上辈子她还是极怕火的。
她幼时因着小时候那一两件不可言说的顽皮事而染上这么个毛病,一直到死都未曾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