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一分,释然:
“不去了不去了,这般瞎折腾一番,也将我哪点念头给磨没了,老三,你且好好像七皇子谢罪,我主仆二人也该走了。”
容七惊讶:“不去了怎么又突然不去了,哎,二姐你先莫慌着走啊”
二姐到底是二姐,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门一关,屋子里就只剩容七和承德两人彼此互不退步地大眼瞪小眼了。
却看这边容宝金刚回了屋,神出鬼没的江衡果然又在窗边出现了,瞧见她将方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件展开,豁然问道:
“怎么,不去了?”
却看容宝金回过头来,答道:
“不去了。”
“为何?”
容宝金对着他眉眼微挑,状似苦恼地道:
“哪里来的为何呢?此事从一开始我便没有弄清楚为何,眼下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我仍然不知道为何?你且说这怪不怪?我容宝金,何时会有如此头脑空空的时候?眼下却有些不知所谓了。”
江衡觉得她饶了半天也没把道正题,有些好笑又问: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却看她忽地眉眼一弯,将行李悉数归于原位后停了下来
,随意地靠坐在了床边,与他四目相接,江衡从她眼中分明瞧见了一丝豁然与开明,将她面容映衬地熠熠生辉,容宝金道:
“大抵是突然便不想了罢。”
她又低垂着轻轻一笑,眼睫不易察觉地清颤了下,唇角的弧度很是好看,是个不算多完美却尤为难得的笑。
京城那些个名媛贵女闲来无事,又不似男子般多得是娱乐消遣的活动,她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各种聚会上争奇斗艳,正如家中父母叮嘱的般,遇上一个门当户对的好郎君,生平衣食不愁,便是一个女子最大的成就。
因而这群贵女,平日里暗自钻研的,也是如何勾个好郎君的术士,这笑,便是极其重要的一还。
古有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足以见得一个女子得体的笑该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东西。因而便有人潜心钻研了,这女子最好的笑啊,便是个‘倒笑不笑’的四字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