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着雨,透过二楼外的栏杆可瞧见一楼的院子里小二哥们往往返返,为那些听曲儿的爷们斟茶倒水。
原来这院子里头竟设了一个听曲儿的小茶楼,自古出钱的便是大爷,眼下小二哥们可忙地飞起。
“你猜这出戏是唱的什么?” 玄凌心情颇好,竟主动地同她搭起话来。
容七本想就这么各自僵着一直到头呢,眼下玄凌既然主动开口了,那她怎么样也要接上一句不是?
正巧那说曲儿的说客拍了拍手中折扇,掷地有声地道:
“却看那青城山下白素贞,为报五百年前的恩,固化作人身”
容七道:“这唱的怕是那抛弃妻子的陈世美罢?”
玄凌倒也不予置否地眨了眨眼,又安静了一小会儿,底下故事正说道许仙与白娘娘西湖初相见,容七听得正起兴,又听一声:
“我上次托人送来的书信你可看了?”
容七想了想,故猜测他许说的是关于她爹谋反一事的另外一个同谋,于是随口道:
“七皇子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容七哪里有这个能耐呢?”
玄凌又问:
“那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
他说这话,自然就是心中早已有了怀疑的对象,故才来讨她的话来了,容七之前还疑惑,何以那封信会没头没脑地突然送给她呢,眼下略微一想,也明白了。
于是无奈地道:
“七皇子若是有什么怀疑的人,只管去调查便是了,反正容阿呆整个人都在你半只手中,你还顾忌什么呢?”
“若真有如此简单那便好了。”
意思便是,他虽怀疑容阿呆便是当年同容长泽一同谋反的另一人,但却苦于调查未果,找不到一点证据来证实自己的观点。
容七再一想,终于明白何以玄凌会将那封信送来给她了,纯粹做了个扰乱视听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