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2)

虽晓得玄凌此次跟着来目的定没有这么简单,但她也懒地在里头多做文章, 因着这显然不是她该管的事情。尤其再看见容七低垂着头一副疲倦模样怕是累着了,容宝金也不再过多寒暄什么,客客气气地同那两人打了招呼,便要告辞。

容七站了起来,容宝金不经意间一瞥不觉淡然一笑,只觉得这七皇子端着茶杯望着容老三的模样有些奇怪,相反地这一次略显冷淡地的竟然是容七,与数月前完全南北颠倒。

她们回了房,将方才买的东西简单收了收,几人也不慌着回各自的房间,全俱在这一间屋子里不时说这话。

这时,达礼提出了最为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小姐,江公子去了哪里?”

方恍然大悟,这江衡不知从何时起便不见了踪影,究竟从何时起的呢?也算众说纷纭,达礼说自己仿佛记得是在他们进入客栈的那刻起,容宝金却觉得好像在那之前,那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公子便不见了人。

这问题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容宝金想起容七与玄凌那段曾经的‘露水情缘’,又想起这几日总精神不济的容七,收了收心思,半是打趣半是打探地问道:

“老三,现如今你这曾经的心上人同你在异国他乡相会,你且如何看待?”

容七当然不会笑眼眯眯地对她说什么开心之类的话,但她也没想到容七竟然会如此严肃地皱着眉头对她道:

“烦人。”

说罢,容七便脸色不大好地起身回房了,吉祥跟了上去。

何以短短数月的时间,能让容七对玄凌的感觉颠覆至此,看来她这妹妹啊 ,也是个在感情上非黑即白的性子,爱的相反便是恨,竟容不得半分中间地带。

容宝金笑叹,这浮生一个情字啊,当真是裹了糖衣的□□,坏了人生不说,还空填许多烦恼。

委实不值当,不值当。

“确实不值当,不值当。” 这时却从窗外传来声熟悉的感叹,江衡身手矫捷地翻窗而入,利利落落地便落了地。

他见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苦叹声:

“怎么人都走光了?那我这坛好酒要给谁喝?” 他从怀里摸出甁夏丘当地美酒,亏得他这又是翻窗又是爬树的,酒倒一点没撒。

“哎,好酒就是要大家一起喝才美味嘛。”

容宝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