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烈,你可得小心。”
容宝金脸上适时漾上一层红晕。
赵华裳脸色更黑,“哼”了一声,拉紧了缰绳,马儿高呼一声踢了下前蹄一溜烟跑到了前头,语气不耐:
“咱们若是再不开始,天怕都要黑了!”
皇甫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方才动作有多暧昧的,他这人本就粗枝大叶,哪里有女儿家的万千心思,只当赵华裳是真的惜时日苦短,于是赶紧上了马,朝着容宝金道:
“咱们也该走了!你且抓紧手中缰绳,万不可随意丢开。”
容宝金乖巧地嗯一声。
一边的容七把赵华裳的心思看在眼里,暗自嘲笑一句这赵家小姐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此明明张胆地摆了脸色让人难堪,哪里像她二姐,若是耍了什么小心思,都乃隐于表面。
就比如方才吧,她二姐在家中不说力大如男,但徒手上马的力气还是有的。
怪只怪她二姐套路太深,那赵华裳只得默默跺脚咯。
离别之际,皇甫靖终于记起了同行的人,复而脸色灿烂朝着他们道:
“如沁,你且等我先去过过干瘾,我稍后便来。”
轮椅上的温如沁脸色平和未见一丝怒气:“我不打紧。”
吁地一声,再无后顾之忧的皇甫靖紧了缰绳,马儿立马肆意狂奔,用力之大,在这牧场上溅起滚滚沙尘。
只一瞬间,已然跑出约十米远,皇甫靖肌肉紧实,神采风扬,只留下个潇洒至极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