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越房中一事是惊讶的,但她也不能确定容七当真发现了什么,因而她稳了稳心神,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有条不紊,这般同容七行了礼。
容七却见不得她这故作玄虚的模样,只是问她:
“说吧,这几日对着我表哥做了些什么。”
不等绿荷回答,她又道:
“哎,就凭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就算做了什么,怕也是偷偷地做的,你给他下药了?不对啊,他的气色明明在一天天地好转起来,你莫不是想杀了他吧?哎,他虽险些害你沦落青楼,你恨他也是应该,但他都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行行好,莫干净杀绝了吧。”
容七甚至还有些戏谑地道:
“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绿荷默默地听着,咬牙切齿地答:
“多谢小姐提醒。”
容七大度摆手:“不谢,不谢,你且说,是你自己同我二姐请辞离开呢,还是我辣手摧花亲自请你走?”
容七其实心中也带了些烦闷,只想快刀斩乱麻,懒地再同他斡旋什么。
但绿荷的反应却有些耐人询问,她瞬间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容七:
“你要赶我走?”
容七:....
感情她还觉得我这惩罚重了些呢,先不说绿荷这丫头平日里没少安异心,对着她这个主子表里不一,就单单这几日她对兰子越做的事情也足以让容七顺理成章地将她赶走了。
她的这个贴身侍婢约莫是个什么样的的人,容七也并非完全不清楚,只不过她性子要较为随性些,关注着的,也是那些值得她关注的,因而对这心口不一,极有野心的丫鬟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她尚且未曾搞出些什么大事情来,容七也乐得和气生财,不予计较。
可这不代表一味地,毫无底线的容忍,且这丫鬟竟还和兰子越偷偷勾搭上了,勾搭上了也就算了,竟还前前后后惹出不少事啊,兰子越性子冲动且耳根子软,要说绿荷未曾在他耳边吹过什么枕边风容七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