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认不出自己。

她心想,莫要连累国公府才是。

弄晕了翟吉,沈霜宁从床上起身,谁知又手脚发软地跌回榻上。

胸中好似烧着一团无名之火,浑身燥热,某种不合时宜的欲望浮出水面,连带着喘息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脸色一变!

居然被提前下药了!

沈霜宁瞪了翟吉一眼,咬牙切齿:“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