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并非不可能。

沈霜宁却没有被这份宠溺打动。

反而仰起脸,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双深邃的眼眸,看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从前的萧景渊,虽有锋芒,却始终恪守臣子本分,绝不会说出这般逾越的话。

这般看着他时,沈霜宁才发现他跟以往隐隐有些不同,似是没休息好,眼尾泛着一抹淡淡的血色,眉宇间也拢着一团郁气。

不,似乎是这次重逢后,萧景渊就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沈霜宁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不由得想:萧景渊如今手握重兵,能轻易镇压叛军,自然也有谋逆的实力。通州就在京城之下,若他真有野心,效仿瑞王,那龙椅唾手可得。

试问天下人,手握如此权柄,能忍住不肖想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吗?

萧景渊看她狐疑地盯着自己,目光有些闪躲:“怎么了?”

沈霜宁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直言道:“你别学瑞王谋反。”

萧景渊先是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她竟是误会自己有夺权之心。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他忍不住低笑一声:“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半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