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常年驻守边疆、保家卫国的长辈,沈霜宁打心底里尊敬,见他毫无芥蒂,并未因自己晚起失礼而面露不悦,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王妃袁氏也是将门出身,眉宇间带着几分爽朗气,后来为了燕王洗手作羹汤,打理王府,夫妻俩感情一直很好。

敬完茶,王妃便拉着她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关怀了几句。

温声细语道:“阿渊院子里那几个丫鬟,虽是我派过去伺候你们起居的,但她们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满的地方,你尽管随意处置,不必有半分顾虑。”

她说着,特意看了萧景渊一眼,随即又转回来拍了拍沈霜宁的手背,语气愈发恳切:

“嫁进来了就是自家人,他院子里的事,今后都是你说了算。府里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委屈自己。”

沈霜宁听得出来,王妃这话虽是对自己说的,却隐隐带着对萧景渊的讨好。

王妃应是不想她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