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世子也就看着像个正人君子。”

宸王冷哼一声:“让他爽一把,也算便宜他了。”

下属问:“敢问王爷,接下来该如何?”

“鱼儿已上钩,自然要等着收网了。”宸王大马金刀的坐在软榻上,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把我那侄儿叫来,就说本王有请。”

宸王的侄儿,自然就是当今太子了。

六月十八便是迎娶宋惜枝的日子。

太子近来都在忙着娶亲事宜,按说就要娶到心爱之人,了却一桩心愿,他本该满心欢喜才是。

可不知为何,离婚期越近,他越是有种怅然若失之感,唯独感受不到喜悦。

尤其看着太子妃撑着病体,亲自操劳,还半点怨言也无,太子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口气,又沉又闷。

“孤要纳侧妃,你就当真毫无反应?”

太子妃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