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起来洗漱。
不一会儿,宫女端了碗暖身的补汤进来,还说道:“世子说您昨夜辛苦,特意吩咐奴婢送来的,叮嘱四小姐一定要趁热喝,可驱寒气。”
沈霜宁神情有些恹恹的,喝了两口,才问道:“世子回去了?”
宫女答道:“世子还在。”
沈霜宁“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随后太医又来了一趟,给她诊脉,见她只是有点受寒,并无大碍。
沈霜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太医就像是应激似的,慌忙道:“四小姐放心,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罢就提溜着药箱跑了。
沈霜宁:“.......”她只是想问萧景渊是不是没事了。
阿蘅道:“今早夫人看小姐您还在睡,本想喊您起来,结果您猜怎么着,那凶神恶煞的萧世子竟主动说让你多睡会儿!然后就让王妃拉着夫人散步去了。”
沈霜宁眼皮猛地一跳,这才清醒了些,连忙追问:“等会儿,你是说,我阿娘也来了?”
“对呀!我们来接您回去呀!”阿蘅暗道奇怪,小姐平时还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这么迟钝?她刚才就说过了呀!
话音刚落,荣国公夫人柳氏已挑着帘子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都回宫里了,你倒好,还在这山里耗着。我今儿若不来接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赖在这儿,不回府了?”
柳氏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细细打量着女儿,满是关切。
景瑜走之前留了几个宫女照顾她,本来也没有多少随身物件,很快便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