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境内,齐王与裴上卿,更有威严的,更让人畏惧的,是裴上卿。
齐王与裴上卿,谁更有心机,谁掌管了齐国命脉,一望便知。
姜煜暗想,若他带着势力回归临淄,那必须先除掉裴上卿,没了裴上卿,姜启这等没有政治头脑的蠢蛋自是不足为惧。
“你我血脉相连,本无隔阂。”姜煜对姜启嘲讽笑了笑。
“那......”姜启眼中微亮。
“但你作为齐王,纵容奸臣,赐裴司徒为裴上卿?姜启,你好糊涂啊!功高盖主,我舅父兰昊最终是何等模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姜启脸色变了变,“寡人身边需要忠臣,辅佐寡人治理齐国,那逝去的上大夫裴颍妄图掌控我齐国朝堂,将寡人变成傀儡,是裴上卿在纷争中助了寡人,你莫要挑拨离间,损害寡人对你的情分。”
姜煜早就没了形象,他干脆仰躺在地,膝盖支起,斜睨姜启。
“我的蠢弟弟,裴声行他是上大夫的儿子,他们父子二人皆是心机之人,也许是糊弄你,好让裴氏一族在我齐国根深蒂固。”
“即便他是为了君王大义灭亲,那他如今把持朝政,本就步了上大夫后尘,后患无穷,你想想,现在齐国朝政,听你话的大臣有多少,而尊敬畏惧裴上卿的大臣又有多少?”
姜启沉下脸,“够了!寡人是来救你,不是来听你如何诋毁我大齐臣子。”
姜启厉声呵斥,但他越是高声,内心越是不安,又听姜煜说:“你我同宗子弟,宗室至亲,血脉相连,而裴声行,不过是外族臣子,当裴声行的权势越来越大,齐王尊座,也许要改名换姓了呢。”
姜启握了握拳头,他突然说:“姜煜,你莫要用宗室之名虚情假意,你信不信,惹怒了寡人,寡人明日便将你斩首。”
姜煜身体一僵,终于不说话了。与此同时,姜煜内心对姜启、裴声行的怨恨更深。
若不是这两个乱臣贼人,那他一生顺遂,他是太子,本是名正言顺的君王,何至于落到阶下囚的地步。
姜启咬牙,说出他一直惦记的事,“姜煜,父王为何会死,难道不是你算计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