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那么急作甚。”夏幺幺嗔笑他。

“幺幺......”裴声行嗓音哑着,能让他脆弱的脖颈抬起,又让他不知所措的,只有夏幺幺了。

“好了,先换衣服,太凉了,我才不想被你抱着。”夏幺幺娇声。

衣衫窸窣,裴声行扔下冕服,他对夏幺幺言听计从。

一件外袍被夏幺幺扔来,“这件,你上次留下的,换上罢。”

男人芝兰玉树,不管穿什么,都极有气度,夏幺幺眯着眼看裴声行,突然间,她心情一下子低落,拦住裴声行。

“你坐在对面,不要靠近。”

女郎的声音隔着桌案传来。

饶是裴声行,也不懂夏幺幺是怎么了。

“你今天不想见我?”裴声行抿紧薄唇。

他乌黑的发还是湿的,像湿漉漉的小狗。

裴声行又小心问:“我惹你生气了么?”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衣裳。”夏幺幺思索着裴声行的穿着,他不愧是业王,服饰幽冷华贵,几乎不重样。

虽然知道这很正常,裴声行现在是君王,不需要穿那种不合规制、寻常贵公子不会穿的民坊衣服,但夏幺幺还是忍不住,低着脑袋,小声说:“那件我在邢城为你亲手挑选的红衣,你一次也没有穿。”

“你是不是嫌弃料子不好啊?”夏幺幺嘟囔,“与民同乐,不能嫌弃,知道么?”

裴声行静静盯着夏幺幺,她真是无时无刻,都不肯放弃对他的“教导”,让他牢记百姓黎民,怕他成为昏聩暴君。

夏幺幺微愣,裴声行把手伸到她面前。

他掌心向上,微微悬在桌案上,夏幺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迷糊,“你要做什么呀?”

“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对,幺幺可以打我。”裴声行不紧不慢道。

夏幺幺又好气又好笑,“我难道还是你的太傅么?”

虽然如此说,夏幺幺抬手拍了一下他掌心,指尖相触,裴声行的手颤了一下,微微忍耐,才没有直接握住她娇小的手。

“这是惩罚,谁让你一次都不穿我给你挑的衣服。”夏幺幺收回手。

“幺幺亲手所挑,我怎会不喜欢。”裴声行慢慢道,“我不穿那件衣衫,另有原因。”

夏幺幺挑眉,“少哄骗我。”

裴声行站起身,他弯腰把夏幺幺从桌案另一侧抱起,男人抬眸,看着臂弯中的夏幺幺。

每每仰视她,都让裴声行明白,夏幺幺对他,是何等珍贵。

裴声行声音幽暗:“幺幺,若在邢城,你没有去为我挑选新衣,早些回去,那你就不会遇到燕国人,不会离开我了。”

“我、我不是回来了。”夏幺幺心虚。

她纠结,“而且,那次事出有因,我本来不想直接去见我父亲的。”

“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你也要留在我身边。”裴声行冷冷打断夏幺幺的话。

夏幺幺脸发白。

“你别发疯了!先放我下来!”

她直面感知裴声行的残忍病态,眼皮狂跳,她急急挣扎,裴声行怕摔到她,于是小心松手,刚落到他怀里,夏幺幺捂住裴声行的嘴。

她的手挡着男人的唇,夏幺幺后怕,一双杏眸直直瞪着裴声行,“你少说那样的话。”

裴声行低眼,夏幺幺对他岂会不了解?当然看出他的不愿。

夏幺幺沉默一下,无奈道:“至少不要在大臣、百姓面前说。”

看着裴声行幽暗的眸色,夏幺幺松开手,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瓣,“我的好王上,你就装一装吧。”

她搂着男人瘦腰,轻挑慢勾,推他到榻上。

夏幺幺轻轻亲过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