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这是个闹事的疯子,没有想过是那齐宫中尊贵至极的君王。
血水快被冲刷殆尽,一人坐着轮椅,轻轻把伞挡在姜启身上。
裴青神色悲悯,“齐国之君,竟只能落得如此结局。”
“父亲总是为了业国复兴,可他是否想过,他也是一位齐国臣子,裴氏在齐国扎根,也应为齐国效劳忠心。”
“齐国终究要败了。”
闻讯赶来的臣子,见到裴府前的一幕,都大为震惊,有的差点被吓晕过去。
奇怪的是,裴府门前只有齐王的尸体,照理说,裴上卿那样心机之人肯定不会把这种值得天下叱骂的把柄暴露在众人面前。
“裴上卿人呢?”大臣们面面相觑。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问裴上卿的兄长裴青。
“上大夫,怎么办?”
“齐王癔症犯了,自刎在临淄街道,按君王之礼厚葬。”裴青的伞落下,漫天的雨落在他身上,他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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