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姜启对裴府侍从呵斥,“传寡人命,让裴上卿滚出来!”
然而,没人听从他的命令,这里是裴府,裴府的下人,只听从裴上卿的命令,怎会善待齐王呢?卫士登时拿着刀走出。
“齐王,家主刚刚回到临淄,正要休息,不便见客。”
“我是君,尔等是臣,君要见臣,竟然还要等待臣子的同意?”姜启更觉得自己是场笑话。
卫士互相看了看,敷衍行礼说:“那请大王等我等通报。”
“什么?齐王拿着剑来找裴声行?”夏幺幺猛地站起。
她在房内走来走去,裙摆如水,扬起一圈圈波澜。
裴声行慢吞吞放下手中的画笔,“幺幺,不要乱动。”
“你不是不需要看着我也能画出我的模样么?”夏幺幺睨他一眼,接着,她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齐王传王命召见你,他来势汹汹,要是想杀你,怎么办!”
“若幺幺担心,我可以留在裴府,让卫士赶走齐王就是了。”裴声行语气平静,不臣之心毫不遮掩。
“赶齐王走,这里是临淄城,各国人士汇聚,与齐宫不同......”夏幺幺脸一僵,“你要是真做出这样的事,天下都要知道了。”
裴声行挑挑眉,“天下本应该知道我不是仁善君子。”
夏幺幺纠结,她终归不想眼睁睁看着裴声行身上的罪名越背越多。
“公子,在下觉得夫人之话有理,公子何不去见一见齐王呢?”高华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