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沈老头和沈婆子过来闹一闹,但是王洛生等了二人一上午,甚至因为等二人都没有好好听先生讲授课业,也没有等到沈老头和沈婆子。
中午下学,王洛生去净房,一走出学舍,就看见大门口有两道熟悉的身影,王洛生心头一喜,赶忙走出大门,对外面等着的沈老头和沈婆子说:“沈大爷沈大娘,这大冷天儿的,你们怎么来了。”
沈老头冻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来找沈临,你见沈临那个不孝子了吗。”
王洛生一笑:“沈临在学舍里面呢,这马上就出来,不过,中午的时候,大家伙都不来这书院门口,大概也只有沈临一个会出来。”
王洛生这话的意思便是,沈老头和沈婆子在外面闹没有什么用,没有多少人看着,得进去里面闹。
但是书院道理是个威严的地方,沈老头是不敢踏进去的,沈老头的面上带了犹豫。
王洛生见沈老头不动弹,便道:“您二老来书院看望孙子,没有让你们等在外面的道理,百善孝为先,您二老自是可以进去学舍看望他。”
沈老头被王洛生说动了,当即道:“走,我不知道路,你带我们去找这个不孝子。”
王洛生很是顺心,忙道:“沈大爷沈大娘,您这边儿走。”
苏晚把王洛生给沈老头沈婆子引路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苏晚小声的和旁边的那个衙役说了些什么,那衙役一皱眉,道:“那读书的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儿,等会我便把他和那老土老太太一块儿处置了。”
王洛生快步把沈老头和沈婆子引到了学舍,沈临正从学舍里面走了出来。
王洛生赶忙大喊:“沈临,你瞧是谁来看你了,你这么久没有见你祖父祖母,你祖父祖母居然亲自来书院看你了。”
沈临还没说什么,王洛生连珠炮似的又道:“你祖父祖母在书院门口等了你半天了,你还不把二老带进去学舍暖一暖。”
王洛生一嚷嚷出来,周围几个学舍里面的人,全都出来看热闹。
听了王洛生的话,书生们都嘀嘀咕咕,说这对祖父祖母大冷天的思念孙子,亲自过来书院看,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也是让人感动了。
王洛生的想法,沈临一眼已经看穿,沈临正色:“王洛生,之前县太爷的判决,你是知道的,你今日这般说,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了。”
一听沈临的话,沈老头破口大骂:“沈临,你个不孝子孙,你不奉养祖父祖母,背着祖父祖母卖房子,之后也不把县城里面家的位置告诉我们,这不是完全不打算认我们了吗。”
沈临已经被沈老头折磨的没有脾气了,这两个无赖的老人,恰还是他的祖父祖母,他总不能上去抡上几拳吧。
书院里的书生开始议论纷纷,恰在此时,几个衙役,还有一个秀丽的姑娘也来了学舍跟前。
衙役们快步上前,上去一人一个的控制住了沈老头和沈婆子的胳膊。
“书院重点,你们竟然敢在这里聚众闹事。”为首的黑脸衙役厉声道。
书院的确不是随意能够闹事的地方,衙役把沈老头和沈婆子抓住,并没有不合理之处。
沈老头急了,赶忙又和衙役把孙子不管自己、不孝自己,自己没有办法,只好找到书院的这番话说了一遍。
衙役一听,立马反驳:“你这市井泼皮,满嘴胡言。”
围观的书生们有些惊奇,这是怎么回事。
黑脸衙役道:“前些日子,你状告沈临不孝,县太爷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沈临对你们的孝顺,比你们的儿子还要强十几倍,且是你们搜刮污蔑沈临,当时你们还为此挨了板子,已经忘了吗,如今居然又跑到这里来诋毁沈临。”
“把这两个在书院闹事、满口胡言的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