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心内惆怅,按照县太爷方才的说法,这可是要立字据的,这立了字据,就和平日里哄祖父祖母的话可不一样了,况且,自己平日总是说的是考取功名以后孝敬,这考取功名的日子遥遥无期,但是这二十可就是在这一年,这就说明,从今年起,自己就得给祖父祖母孝敬。

这一定,一定是祖父祖母想要跟自己要孝敬,这才在告沈临的时候,顺便把自己也提上了。

大孙子有些恨沈老头,平日里假装疼自己疼的跟什么似的,这坑起自己来,可真是不含糊,这死老头子平日里就总是对自己说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他,他这怕自己食言,还让县太爷让自己立字据,这真是太可恨了。

二孙子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有点懵,他想问问父亲还有祖父是怎么回事,但是公堂上雅雀无声,这氛围实在是太严肃,他自己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要说问询了,得了,大哥怎么说,自己便怎么说,跟着大哥,总是没有错的。

大孙子觉得让自己说以后的孝敬法子并且立字据,这不就是摆明了祖父担心自己以后会不孝顺嘛,大家见祖父这样,定然也要怀疑是自平日里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