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案子,魏迟只感到身心俱疲。

对远在庄子上的江揽月亦心存两分不满,愧疚减少几分。

不管母亲如何不对,她为人儿媳也不能惹母亲动怒。

魏迟蹙着眉安抚道:“娘,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要去找揽月吗?”

“我…这不是担心江氏拿了我们家的银子跑了吗?一时心急,这才……”魏母委屈扭头。

提到银子魏迟脸上闪过几丝尴尬,他是读书人知礼仪廉耻,便是岁月遥远,他亦记得年少时窘迫不堪的生活。

那时魏家仅魏母一人在街头卖豆腐维持生活……

因束脩过高,几次辍学,认识揽月后,得她暗中支助,这才得以读书。

待揽月嫁入魏家后,魏母便开始养老,养家的重担落在揽月一人身上。

魏迟努力不去回想,捂住耳朵欺骗自己,揽月的情谊他日后必还。

将来重新坐上首辅再为她请封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