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眉头微挑,将车窗撑开看向缓步朝她们走来的纪伯卿。
“伯卿哥哥你这是?”
纪伯卿眸子划过暖意,嘴角含笑地解释道:“天色已晚回去的路上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吧。”
他回来的这几日,将江揽月过往调查得很清楚,对她的遭遇感到心疼和愧疚。
若是他当初选择回京,有他护着阿月也不会被人欺辱至此,甚至多次命悬一线。
看着纪伯卿神色疲倦,念着他刚回京不久公务繁多定不能好好休息,当下有些心疼他,婉拒道:“不必了,今晚兵马司的衙役会沿途巡逻,我们回家很安全的!“
“倒是伯卿哥哥脸色不好,当好生休息才是,等你休沐日我便在酒楼设宴替你接风洗尘,咱们好好聚一聚,再聊一聊这几年各自的生活。”
纪伯卿感受到她的关心,胸口处暖乎乎的,多少年了他终于再次回到阿月的身边。
这次他不会让有心之人接近她,伤害她!
“那哥哥我就却之不恭等着你的宴席,还有别小瞧你哥哥,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别说送你回家,就是负重再跑八百里都使得!”纪伯卿拍着胸脯道。
江揽月见劝不住他,便也任由他跟着,她索性将车窗撑开,两人就这么一路说着回去了。
往日里觉得路途遥远,今日放慢了步伐,却犹觉得太短。
粗略地听完纪伯卿的过往,江揽月鼻子微酸,伯卿哥哥相比她而言更不容易。
自外祖母仙逝后,她回了江家,开始两人还有书信往来,只知道纪爷爷将他扔去军营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