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丽妃脸色微变,皇后这话实在不该,她是宫妃怎会与那些臣女相争?
君尧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靠近殿外的位置,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合不合她的心意。
“皇后说得对,爱妃若想要赏赐,等会让李进禄在朕的私库给你挑两件。”
见状丽妃失落地撇了撇嘴,也不再央求了。
她眸子转了转,又道:“陛下,不如今日玩点刺激的,臣妾让人将在场的贵女们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抽中谁谁便上台表演,您觉得好不好?”
君尧自然同意,他倒想看看丽妃今日又要玩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纸条便端到丽妃面前,她与贴身宫女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揽月看得稀奇,打着看热闹的心态,不巧,吃瓜吃到自己。
“有请江淑人献舞一曲。”
当下现场安静一瞬,只要了解魏家和江揽月恩怨的人都知道,她是平民出身,又是个没人要的孤女,哪会什么琴棋书画啊!
即便会,也是画蛇添足。
在丽妃之后表演舞蹈,岂不是自扇耳光?
只有少数人看得清楚,丽妃是有意为难江揽月。
纪伯卿担忧地朝着江揽月方向望去,阿月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人幼时撒泼玩闹无有不通,在舞艺方面确实拿不出手,唯有棋艺尚可。
几乎没有犹豫,纪伯卿朝着君尧恭声见礼道:“陛下,江淑人她不擅舞艺,可否……”
“纪小将军,江淑人尚未言语,你着什么急啊?”
丽妃轻瞥纪伯卿一眼,话里带刺,将纪伯卿剩下的话噎住。
“知道你待江淑人感情甚笃,可你们既不是血缘至亲,又无婚约在身,你贸然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下多么亲密呢。”
纪伯卿眉心紧蹙,丽妃这话实在难听,当下也不管她是不是宠妃,阿月的名声才重要。